到时候,呼延阑肯定会出席的。
所以,他完全不会在此地,须卜真所做的任何事,只要他不承认,就都和他无关。
夜黑风高之时,呼延阑站立在埋葬呼延烈的坟墓前。
此时,其他部落的首领都看着他沉默无言的样子,以为他是在对这位已经逝去的父亲哀悼。
于是乎,他们也纷纷学着呼延阑的样子,为这位曾经确实帮助了他们不少的君王默哀。
他们不知道的是,呼延阑在拖延时间,他要掐着点回去,见证一出好戏。
等到月上西楼了,他才从散发的思绪中抽出身来,此时,他看着墓碑上自己父亲的名字,已经波澜不惊了。
呼延阑回过头看身后的众位,心中腹诽:如此认真的模样,看起来跟驯羊的狼狗一样。
他微微举起手,对着他们宣布:“我们回去吧。”
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去后,呼延阑当即便让他们都散了,然后自己有意无意地偷偷往姜汾的穹庐靠。
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靠近,只是在那顶穹庐前的一个小土坡上站着,一张苍白无比的人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本来他是不害怕的,但那张人脸突然之间从姜汾的样貌变换成了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