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准备把这套说辞套用到任何地方。
“大王,你的母亲和妻子在去别的部落做客时受到这种对待,这种污蔑,你一定会仰天大笑,大声赞同那个侮辱你母亲和妻子的部落吧。”
“我怎么会……”呼延烈听到她搬出这个例子,便知道这丫头聪明伶俐,鬼点子够多。
他赞赏性地看了一眼姜汾,然后问:“好,那芪朝派你来我胡人一族有何贵干呐?”
姜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两人,尤其是从来没有抬起过头的呼延阑,然后说道:“我是他们缘分牵线搭桥之人,圣上特地让我来见证这场他尤其重视的联姻。”
“重视……”呼延烈满脸不屑地哼了一声,问:“那他怎么不把自己的亲妹妹或者亲女儿嫁过来,怎么嫁过来一个赝品?”
“何来赝品之说?”
这话不是姜汾答的,而是赵峤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对着呼延烈铿锵有力地说的。
“我凭什么是别人的赝品?我赵家是芪朝数一数二的世家,除了皇家,能与我们碰上一碰的便只有忠勇侯府,我先前不是公主,可现在,我也是圣上亲封的公主。”
“要说赝品,大皇子先前倒是真的找了一个赝品来糊弄我芪朝。圣上龙颜大怒,在我走之前,再三交代,让我一定问清大王,为何如此不尊重我芪朝。”
“大王,你敢答吗?”
呼延烈听到她说呼延阑用了赝品,心下疑虑。倒也好,他没再继续找赵峤的茬,只是单独把呼延阑叫进了穹庐。
姜汾和赵峤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许多匈奴人真真切切瞧见了她们两个瘦弱的女子把自己的大王说得上茬不接下茬,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
等了一会儿,一个面相老实的人走上前来,要带着他们去到一顶穹庐那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