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峤不太情愿,目光时不时地就在看姜汾,似乎是在等待她为自己解围。
明白赵峤是在膈应呼延阑,姜汾灵机一动,对赵峤说:“要不让王老虎背你吧。”
王老虎当即想要拒绝,但姜汾眉眼含笑说道:“圣上可是说他们是咱们去草原的保障,他一定会想办法的,再者说,这么多兄弟看着呢。”
前半段话是威慑,后半段话才是在提醒王老虎,刚刚的他在兄弟面前失去太多的威信,现在若是还不答应,恐怕会火上浇油。
没办法,王老虎咬着牙便背上了赵峤。
由于呼延阑觉得王老虎年纪大了,怕他后半程背不动赵峤,让赵峤不小心摔下来,呼延阑一直跟着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赵峤低声让他离自己远点,可呼延阑偏偏就是死乞白赖地跟着他。
有这么个匈奴皇子跟在身后,真正遭罪的人还得是王老虎,人活了几十年,还没亲眼见过地位这么高的人,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弄死了。
越往上走,原本的青青草地变成了荒漠。
一望无际地全都是石块,连花花草草都少得可怜。
他们带的水基本上都快喝完了,好几个没水的人实在渴得厉害,看到石头缝里有几株鲜艳的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脱离了队伍,拿个刀就把花摘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把茎管割破,保底都能流出这水来,他们以为这里会没什么不一样的。
第一个迫不及待对着茎管喝水的人,抿了下嘴巴,觉得奇怪,便问周围人:“怎么如此苦涩,而且像没什么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