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跟在后面的脚步声逐渐减小,直至完全消失,姜汾终于让吉吉去把池年找来。
池年与姜汾很久没见面了,之前姜汾帮了池年一把,让她在侯府的处境改善了很多。
起码,现在没有人敢当面骂她是不知廉耻还痴心妄想贱人了。
她恭恭敬敬地对着姜汾行了个礼,然后等待姜汾的发话。
姜汾如实以告,拿出了记录了池年奴籍的丹书,当着池年的面撕毁。
看着逐渐落下的碎纸片,池年似乎明白了姜汾的意思,但是,被奴役多年的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为奴为的生涯竟然被这几片碎纸画上了句号。
姜汾适时开口:“是闻演要求的,他求着我们放你自由。”
“我们会在郊外给你布置一处宅院,到时候,你挑选一些仆人,到时候带过去吧。”
“谢谢主子。”
一时难以改掉自己的称呼,池年对姜汾说:“不用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会了很多,我一个人待着,自己心里才会痛快些。”
知道她是在膈应侯府这些人,姜汾点点头,不再多做要求,只是让她从此以后多照顾好自己。
“夫人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似的。”
要是真的见不到,池年也更愿意把这一切归做侯府会把自己抹杀,让自己再也见不到天光。
她低着脑袋,把这个想法摁在脑海中,争取不让姜汾窥见。
可姜汾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胡思乱想,只是告诉她:“我要走了,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姜汾出走的这几年要去做什么,不是池年该问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地担忧以后姜汾所走的路。
“夫人,以后山高路远,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