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喜欢,更多是对豢养的小猫小狗的一种施舍,哪日里,我不小心抓伤了你, 你未必不会把我丢弃。
但是,姜汾不在意了。
她马上要去草原, 就算到时候能从匈奴手中逃出来来, 等回到京城,也是要三年五载的。
到时候,谁还会在意谁呢?
闻行在现在说对自己有情, 几年后应该就会磨灭这种无端产生且虚无缥缈的感觉。
所以, 姜汾噙着笑回应:“谢谢你, 谢谢你。”
她不是接受了闻行的感情,她只是觉得,就算闻行会在边境驻守, 他们今后能够相见的机率也是少之又少。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在现在撕破脸皮。
好好的把这场伴随着欺瞒的戏演好, 对她,对闻行,都是目前最好的结局。
面对姜汾接连两声谢谢,闻行不解道:“为什么用谢谢这种话来搪塞我?”
姜汾摇了摇头, 说:“不是搪塞,是接受。”
闻言,闻行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欣喜的神色,正想要与姜汾亲近一些,却被姜汾扯开话题。
“上次演哥儿说,如果他成功把恒暄救起来了,就让我们实现他一个心愿,你可问过,他想要些什么?”
闻演最想要的是什么,侯府没有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