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解决了这两件事,我的心情应该会好起来的吧。”
赵峤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迟疑道:“或许是的吧。”
思及此,姜汾回到侯府,趁着闻行不在,在宣纸上写下和离书的字样。
然而,仅仅是写下这两个字,她便立马把宣纸揉成纸团扔到角落。
和离这件事,不是现代的三十天离婚冷静期一过就可以离的,可以说,这件事关乎了侯府和姜家所有的利益往来。
她既然占据了姜汾的一系列身份,拥有了她的地位与亲情,那么,她的一举一动就必须切实考虑到她的家人。
况且,姜府里所有人,待她都是顶好的。
为了让姜汾能够看到姜沭成亲,他们甚至可以与黎家商量着把婚期提前,这场不敢声张的婚礼,更像是为姜汾送行的见证。
她不能为了一时的痛快,就抹杀了姜家的利益关系。
想到这儿,姜汾正准备捡起墙角的纸团,把这个冲动之下的产物拿来销毁掉。
可就在这时,闻行突然出现在了姜汾身后,看着她在角落里蹲着找东西的样子,闻行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筠婉,你在干什么。”
刚找到纸团的姜汾,不动声色地把纸团揉地更小了些,紧紧握在手里,在转身之际把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笑着说:“没有,看着角落里有些灰尘,想要把这里揩一揩。”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说罢,他便慢慢靠近姜汾。
姜汾无力地退缩了一下,但这一切都被闻行看在眼里。
闻行尽力掩饰着自己眼神中的失落,可当他真的把那个已经揉皱了的纸团从姜汾那里抢过来,当他亲眼看到纸上的字时,那股失落便彻底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