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确认了声音的来源处,闻演让上面的人把自己拉了上去。
在上面恢复了些体力后,闻演再一次下到井中,可他再怎么往声音开源的那个方向努力,绳子就是不够长。
他张开口叫了两声林恒暄的名字,想让他往自己这边靠一些,可他不知道,林恒暄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原地等待有人能够救他。
在这个狭窄且黑暗的地方,他看不见,听不见,更不能说任何的话,只能无助地缩在角落。
无奈,林恒暄再一次回到了上面,趁着恢复体力的空隙,他对闻行说:“不行,还差一点,这绳子能再长一些吗?”
“同样粗细的绳子,这已经是最长的了。”
姜图图的话无疑是给在场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况且,就算有,再往上面加的话,哪怕是打死结,也有可能在一瞬之间断掉,到那时,两个人都会被困在下面。”
正当所有人不知所措时,本该被许多下人严加看守的呼延阑闯到了后院。
“话说,你们这里真的大,假山假水那么多,我都迷路了。”
姜汾看着他根本不拿这里当做别人府邸的模样,瞬间想到一个危险却可行的方法。
“大皇子,你愿意帮个忙吗?”
呼延阑瘪了瘪嘴,毫不留情地控诉她:“有事大皇子,无事老不死的,你这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被点名指责的姜汾一点也没感到羞愧,她反而一脸淡然道:“帮我一次,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想了想,呼延阑指着闻行对姜汾说:“那你记得让你这位夫君别天天整我,我受不了。”
而后,他径直走到闻演身边,说道:“就你下井啊,怎么样,需要我拖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