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京城之中,不少人家怀疑闻行那方面有疾,但碍于情面和威压,一直都只是背后议论。
可现在,呼延阑的做法是完完全全没有考虑到闻行要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甚至还出言挑衅:“反正我还要在京城待上几年,你要是能在一年之内,让你的妻子生下一个孩子,我就放弃她。”
“甚至,到时候,我不需要任何联姻,无条件与芪朝保持和平。但是,要是完不成,那一年之后,我和她就得成亲。”
闻行被他天真的想法逗笑了,“你生下来的时候脑袋被牧马人踹了吧,想一出是一出的。”
呼延阑的话一字一句重重地砸在地上,这让姜汾如九雷轰顶,她质问呼延阑:“你想要娶我?还是把我当做一件可有可无的货物?”
呼延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理解姜汾的意思,问她:“我为什么要把你当做是货物。”
姜汾尽量压制住自己上下起伏剧烈的胸膛,然后回问他:
“我凭什么成为你们赌约的筹码?你们谁赢了,我就必须得跟着谁?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又不是你们的附庸,凭什么答应你的条件?”
“可是……”呼延阑被姜汾接二连三的质问逼到愣神一瞬,他声音淡下去两分,道:“我胡人皆可以如此。”
“这是芪朝。”
闻行不可能让任何人三番五次地在自己的地盘撒野,他宣誓主权的这句话,是在警告呼延阑的同时,提醒在场的所有客人,不要太过忌惮他族,否则会丢了国家应有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