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抬起眼眸,冷静地说道:“我之前死过一次,你知道吗?”
赵屿没说话,但是,这也算是变相的肯定,他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之前死的那次,你在哪里?”
赵屿听着她的质问,才明白姜汾的话中内涵,但他不做任何争辩,只是继续扯开话题,道:“我肯定在家啊,赵家有赵家要忙的事,闻家的事我又没资格过问,我不在家,我能在哪儿?”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回避着姜汾的问话,不肯正面回答,姜汾正想加快攻势,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便看见闻行掀开帘子从厅堂后面从容地走了出来。
这么多天了,姜汾为了这件事着急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害怕在某一天,他们就会被圣上追查到。
但是,当姜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闻行却很自在地在家里待着。
因为那把雪南刀,文武百官猜测呼延阑的死和蔺阳有关,可推究到那层情面,眼下看呼延阑最不顺眼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面对垒起来如山高的奏折都在质疑闻行的作为,圣上别无他法,把蔺阳打入大牢审问的同时,也停了闻行的职。
这件事查不出一个水落石出,闻行就无法回到他原本的地位上大展身手。
姜汾一直以来觉得心里焦急,可闻行却不慌不忙,每天在侯府里不是监督姜汾读书,就是逗林恒暄开心。
他也从每日里的劲装换成了闲散衣服,宽袍大袖,看花赏水,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