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沉默着,仿佛不说话就可以让闻行把自己遗忘在角落,就可以让自己逃离这桩不如意的亲事。
可闻行却用秤杆缓缓挑起了她的红盖头,然后看着她泪如雨下的脸庞,冷漠地问:“别人的新娘子是为了成婚高兴而哭,那么你呢?”
她倔强地抬起头直视闻行,眼睛中雾蒙蒙的水汽让闻行看不透这位新娘的情绪。
闻行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女孩子,但做不到就为此而讨厌本就无辜的姜汾。
所以,闻行将桌子上早早准备的糕点零食塞给她,并对她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为我大哥娶了你,但我不喜欢你。”
听到这话,她才松了口气,抹去脸上的眼泪,回复闻行:“我也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
“是我大哥?”
姜汾不说话,但是长久的沉默让闻行明白:她喜欢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大哥。
闻行什么风凉话也没说,只是对她说道:“以后我们可以做伙伴,夫妻是不可能的,我这个性子有点怪,喜欢有人赖着我,怪我,逗我,你这样温柔,我们到时候根本没什么话可以说。”
把话直接挑明了,姜汾再也没有任何难过的情绪了,但她很快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紧接着,她问闻行:“你需要我生一个孩子吗?”
闻行摇了摇头,说道:“父母都不相爱,生下的孩子活着也是受罪,起码我小时候是这样的。”
闻小芳不爱她的母亲,只是看他母亲年轻貌美,便动了恻隐之心,强行和他的母亲生下了他们兄弟二人。
他要是洁身自好也罢,可风流成性的他只会沾花惹草,时不时地就把外面的女人带回侯府,仿佛在故意刺激怀胎九月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