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雁被吓坏了,指着姜汾不可置信地说:“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倒是刘子毅留了个心眼,拍了拍受惊的柳雁雁,示意她平静下来,然后问姜汾:“你怎么证明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岭南蛊虫。”
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是料定了一般说道:“这种东西我过了大半辈子都闻所未闻出处,你一个黄毛丫头,是怎么找到这种东西的?”
姜汾内心腹诽:系统又不是吃干饭的,虽然他不吃饭。
但表面上,姜汾还是笑弯了眼睛,对刘子毅说道:“我有个婢女,叫年年,我家老三呢对她做了些事情,想必你们早就听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议论过了,不然,公主府那日小姨也不会如此难为我。”
“她从小就是那一带的,为了报复闻家呢,就采取了这么一个不入流的法子,想到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一切都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就原谅了她。”
“但东西嘛,我就没收了,本来是想好好珍藏的,但想到这一次要招待小姨姨父,就必须要拿出诚意来,所以呢,就呈上来了。”
“正好呢,最近开春了,天气也回温了,可以说是蛊虫大繁荣。”
被姜汾暗地里使了阴招,二人目瞪口呆却无可奈何,坐在桌子旁连饭都吃不下,满肚子火气。
姜汾也想到了这一点,软硬兼施才会有好结果,给了他们一逼窦就必须要给个甜枣,于是乎,她又迂回道:
“我不知道小姨和姨父是否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们与我姜家沾亲带故,血脉是断不掉的。”
“今日我姜家出了事,你以为你刘家能过得好吗?打开天窗说亮话,可能以后你刘家的儿子无法参加科考,女儿也寻不到好人家,闹得不好,和我们姜家一起担罪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