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中,恰好就有姜沭和姜溟。
本来是没有闻演的,但闻演觉得自己好歹是被姜汾弟弟两个保在府学的,自觉义气,为他们两个说了几句好话,结果被认为是朋党,一起关了进去。
姜图图和柳枝言原本因为女儿身死而遭受的身体苦痛,这一次,两个儿子入狱,悲情又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姜汾怕他们身体被击垮,紧赶慢赶回到了姜府。
一进门,却不见往日的生气,姜汾问往日里伺候姜图图最多的一个下人:“我父亲呢?”
“昨天老爷主动进宫参见圣上了,一整天没有回来了。”
圣上把姜图图留在了宫里,想也不想,肯定是问话一类的,现在就是在赌,赌圣上会在听了姜图图的话而赦免那些获罪的读书人。
他们所有人,都害怕圣上会处死那些读书人,会一怒之下,连根拔起他们的整个家族。
姜汾来不及想其他,她赶忙冲进柳枝言的房间,以确认她的情况。
柳枝言连床都下不得,虚弱得脸上的苍白用脂粉都遮盖不住,整个人斜斜地靠在床边,如同一幅悄然静止了的古画。
见姜汾来了,她才缓过一些神,悠悠说道:“你来了,筠婉。”
不管之前怎样,她知道真正的筠婉回不来了,她早已把眼前这个人当做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