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闫四海终于出来了,看见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的姜汾,他点了点头,道:“衣服都穿好了的,进去吧。”
闻言,姜汾这才抬脚迈了进去。
“三弟,我来看看你。”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闻演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大老远便听见姜汾的声音,等到姜汾轻盈地走到自己身边来,他才闷着声问:“有事吗?”
姜汾跟着闻行快半年了,已经把他笑面虎的功夫学地八九不离十,如今,她眉眼弯弯,道:“母亲今日已经好转了,想必不日便会醒过来,等她醒过来,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闻演虽说才十二岁,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直接挑明:“我昨天意识不清地时候看见你去找二哥说话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
“那好。”姜汾喜欢和直肠子打交道,她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又挑了本闻演平时看的书,随意拿在手上,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捅你娘啊?”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母亲救不回来,就凭闻行的手段,查出来你只是时候的问题,一旦这种事牵扯到你,你以后所有的前程,全部的姻缘可就都毁了。”
一开始一直保持沉默的闻演,在听到自己的前程和姻缘时,开始有所动容,他似乎是赌气一般地说:“爵位已经是我二哥的囊中之物了,我再怎么努力,不过只是考取个功名,日后还要磋磨几十年,才能爬到二哥的位置。”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杀你的母亲?”
“当然不是!”
闻演急得剧烈咳嗽起来,然后竟然吐出了一口血水,姜汾看到后连忙过去用手帕给他擦了擦,边擦边说道:“我嘞个天,我问问而已,你千万不要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就先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