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挑了挑眉,似乎并不太想把这件事闹得太大,于是道:“这是侯府内院的事,我是管外面的事的,这内院的事情还得要我的夫人做定夺。”
“既然如此。”姜汾明白闻行这是想趁机试探一下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便为了顾全大局,道:
“石龙目无尊卑,私藏侯府银两,被抓到后拒不承认,甚至污蔑侯府内眷,妄图毁我侯府内眷声名,罚四十杖责,割了他的舌头,交由人牙子转卖。”
“石虎识人不清,对石龙一味包庇,便割杖责二十,但念在这么多年对侯府也算是尽忠,暂时先留在侯府,只不过扣光三年赏银。若是再犯,定是与石龙一个下场。”
在场所有人对这个结果没什么反对的声音,没过多久,下人们把石龙石虎拖了下去,众人也都散了去。
回玉蕤轩的路上,闻行浅浅发表了对姜汾处理的看法:“太过于心慈手软,留了活口,反而是养虎为患。”
姜汾却认为:“可我要是对石虎罚得太重,会伤了老太太的面子,而且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两个人意见不同,也没有太过于纠结,毕竟事情也成定论,再说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姜汾是真的忘了闻行这个表面温柔似水,内心睚眦必报的性格了,回去都已经夜深了,还让她读了一个时辰的书,甚至最后还要抽背,背不了便不能睡觉。
到最后,姜汾眼神迷离,即使闻行再怎么呼喊,她还是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