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对石龙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一时没当回事,只是道:“那就让人叫他把吞了的银子吐出来,然后赶出侯府不就得了?”
这时吉吉也跟了过来,连忙对姜汾说:“夫人,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他现在胡言乱语,我们这些奴才实在管不了。”
见自己亲自封的院里老大——吉吉都亲自跑过来请自己,姜汾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
果不其然,当她赶到后院时,隔老远便看见院子里绑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那汉子嘴巴里还塞着一块臭抹布,似乎是在防止他乱说话。
姜汾让人取下抹布,便听见一阵狂叫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去你奶奶的,敢绑我,我弟弟是老太太身边的男人,这闻家公子都是我弟弟的种!”
什么都抖出来了,难怪下人们不敢私自处置。
此事要是处理不好,闻家因闻小芳失去的名誉恐怕会更加雪上加霜,按照古代律法,赵大战也有可能被浸猪笼。
石龙还在叫嚣:“我是这闻家的正牌亲戚,连你们老爷都得叫我一声伯父,我就是闻家的人,我拿闻家几分钱,怎么还被你们这些混账东西绑起来打。”
“等我亲侄儿到了,你们这些人全部都得完蛋。”
“是么?”
姜汾让吉吉去前门喊熊大熊二,然后让人拿了一个凳子,便在院子里坐着下来。
石龙这些男人一直不被允许去内院,自然不认识姜汾,所以他死到临头还在叫嚣:“你是谁?等我亲侄子回来……”
“你亲侄子有告诉过你,他管闻家外面的事,我管闻家里面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