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今日姜汾的询问,他选择保持了沉默,然后轻轻摸了摸姜汾的脑袋,道:“睡吧,明天岳父让你回去肯定是有事的。”
姜汾不置可否,照例糊糊涂涂又睡了一通。
结果第二天回姜家待了一整天,也没见姜图图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反而是一直在避重就轻地将自己扯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到最后,姜图图竟然劝她多留下来住几天。
她坐下来想了一下,就瞬间明白这是闻行在背着自己搞事情呢。
他故意把自己支开,是怕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姜汾倒是觉得无所谓,心安理得地在姜家待着。
期间她去看了因思念女儿而患上心疾的柳枝言,面对躺在病榻虚弱的那个女人,姜汾竟然不自觉联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她蹲在柳枝言床边,觉得这个人和自己的妈妈长得好像,于是暂且原谅了这个曾经绑了自己的人,并擅作主张地轻轻叫了声:“妈妈。”
突然,本来一直在昏迷的柳枝言手指头动了一下,就好像是有着特殊的心灵感应一般。
反正也回不去,这一夜,姜汾就趴在柳枝言旁边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自己小时候的事,趣味也好,困窘也罢,最后归结到长大的字眼上。
说着说着,她便毫无防备地趴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