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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姜汾满脸苦相,闻行没有说话,第二天还是专门去城东的书肆为姜汾买了一本《缀术》,作为她这么多天努力学习的奖励。

本以为姜汾得到书会很开心,没想到姜汾没过两天就丢开《缀术》,重新投入古文的怀抱了。

闻行觉得好笑,问她:“给你买了为什么不学?”

姜汾一脸理直气壮地回复:“不学古文,我真的看不懂这些理论性知识。”

姜汾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写得最好的当属揽岳这两个字。

有一天晚上,闻行在房间里陪着姜汾,闻行查看军中上报,姜汾就一个人窝在旁边练习书法。

闻行看她练得很认真,走过去看她的字,看她把揽岳这两个字写得遒劲有力,锋芒毕露,便说:“都说字是人性格的表现,你这字,跟你的性格倒是不太相符。”

“挺符合的啊。”姜汾这人从小就喜欢事事做到最好,不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她只是穿越到这里之后被迫委曲求全,把脾气压下去了。

她没在这种事上多做纠结,反倒问闻行:“你每天都让我写揽岳这两个字是为什么啊?”

闻行压不住自己的唇角,让她自己有空去翻翻族谱。

都扯上族谱了,姜汾不假思索道:“你爷叫闻揽岳啊?”

本来笑着的闻行差点没收住火气,梗着脖子去睡了,还罚姜汾今晚上多念两刻钟的书。

姜汾挠挠自己的脑袋,不明所以。不过,等闻行躺上床了没多久,她就熄了灯,偷偷摸摸回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