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姜汾刚刚只是摔疼了,本来也没想哭的,但闻行这么一说,她便忍不住地抽噎起来。
这么多天了,没有手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活在这边只能陷入无穷无尽的算计中,好不好自己就死了。本来以为来了个金手指系统,结果除了分配任务就是讲八卦。
【又讲我坏话,我暂时要恨你一会儿。】
偏偏闻行还一直摸着头告诉她没事,本来一直咬紧牙关不让眼泪落下的姜汾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闻行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外袍,颜色与姜汾的衣服有些相似,都是月白色。姜汾哭了一会儿后,想要拿东西擦脸,正准备拿起自己的袖子上,闻行便把他的袖子塞了过来。姜汾哭得正投入,没看清便抓起来擦。
到最后,闻行的衣袖全湿了,姜汾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她尴尬地把闻行的衣袖擦了一下,还了回去,然后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坐得离他远一点。
“不是故意的。”
闻行凑近了些,然后声音也有些委屈,道:“我跟军营里那帮糙汉子打交道惯了,以前也没多跟你接触过,不知道力道。我不是故意的。”
姜汾一时听得有些诧异了,她本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崩溃的那个点,才会止不住的哭泣,可在繁华的大都市里,谁不会时不时地崩溃一次,都是哭过了就好了,而现在,她看着委屈的闻行,一时没忍住问:
“闻行,你是在对我说抱歉吗?”
“是。”
马车外众人看见马车摇晃的动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一堆人隔远了几米,生怕耽误了什么。
还是闻行掀开马车车帘,朗声叫赶车人赶车,他们才一窝蜂地跟在马车后。
京城的现在,上街的人少,但准备商货的商贩们都早早地开始准备了,从侯府到姜府的路上,不算人声鼎沸,却也算不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