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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婢女走进来一两个,来为他们送些糕点解馋,赵大战也不好在在婢女面前说这些,一时面色有些发红。

等到婢女们都走了,她才慢吞吞开口:“一月里,总有那么几天罢了。”

姜汾握住她的手,忙问:“难道母亲,你就不想反抗这种生活吗。”

“你以前从来不问我这些,怎么一回来便与我如此亲近了?”任是五大三粗的赵大战也发觉了姜汾言语中有些引诱意味,她警惕道:“谁知你与我讲的一切是助我还是害我?”

姜汾笑了笑,说:“母亲,你的家世背景,我也不敢害你。”

她故意慢慢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为自己的蚕为了几片新鲜的桑叶,待确定自己所有的动作都被赵大战看见后,姜汾才慢慢说:

“这些是我昨日里托人寻的上好的蚁蚕,想来等它们开始吐丝后,亲自为母亲织一件蚕衣。”

看着姜汾的一举一动,赵大战也开始慢慢动摇。她抿紧嘴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眼神坚定地对姜汾点点头,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姜汾心里明白事情已经迈了很大一步,于是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请母亲把自己伤得更重一些?”

“伤得更重?我是平白无故找苦受吗?”

“当然不是。”

昨夜里系统已经告诉她赵家对赵大战的上心程度,只是赵大战脾气暴躁,自认为与家人隔阂至深,不愿意轻易向家中透露自己的事。

姜汾终于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赵大战:“我希望您带着这身伤,回到赵家待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