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康!这些年我给了你多少银子!你竟帮着外人说话?!”
江浩澜只觉走投无路,话从口中而出,连脑子都没过,听得周百康心头一跳,忙甩清关系:“周某不知江老爷为何说此话!周某为官多年,两袖清风!万不可诽谤!”
“我诽谤?!刚刚来福还给你塞几十两黄金呢!你怎么就不提了?!”
“什么,竟有此事?!我竟是不知身边有人有如此受贿之举!”
“你简直是……”
……
这二人,一人一心夺来家财,不惜供出多年与官府官商相互之阴暗事;另一人又满门心思讨好裴家,生怕裴家怪罪了去,于是争执不休,即便百卉与江应怜上前劝阻也无济于事,江浩澜在这闹剧途中还冲着江应怜吼了句“若不是你!怎会落得如今境地”之类尔尔,江应怜也穿插几句“你这些年将我和娘丢在外院就罢了,如今怎能说出这般话……”
云宛音挽住云逐月手道:“好女儿,若不是你,娘亲还真下不了决心和离!”
云逐月的禁言副作用总算结束,也道:“这本该就是娘亲的,只不过被江浩澜这人途中夺去十几年,云家如今已是强弩之极,还是要娘亲力挽狂澜才是。”
云宛音道:“逐月放心,这是云家祖祖辈辈的家财,我定是要守住的,若盘缠银两不够,随意要便是,如今你娘总算能管家,银两你要多少有多少。”
云逐月想了想,道:“那,给我二十两便好。”
裴凌川在她身边,闻此,笑道:“师妹只要二十两?”
云逐月点头道:“对呀,在雾都,我还欠了二师兄二十两银子呢。”
“不还也是无事。”裴凌川道,心道,砚舟定不会是如此吝啬之人,“你同砚舟关系熟络。”
云逐月却道:“正是因得熟络,我才更应该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