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这么说吧。”襄阳支支吾吾地答道,她脑内适时浮现的,是那四少七子九帅们。
皇帝头都痛了。“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要怎么说?”
襄阳爬起来,蹭到皇帝身边,抱住他的手臂,道:“父皇,皇子选妃不都是会先办过赏花宴吗?阳儿也想办一个。”然后参加宴会的名单,由她来拟定。
“……”皇帝头更痛了。
他挥挥袖,让人将公主先带下去,免得气晕了自己。然后,示意薛焯安排下一批人进殿。
薛焯躬身应是,然后走到殿前高喊:“宣,卢玖儿、卫谦,晋见!”
是的,是卫谦。
买来的户籍,盛京城西人士,卫家独子卫谦。幼时丧父,后于中秋看灯时走失,寡母久寻未果哭瞎了双眼。如今长成后远行寻母,路上偶遇进京的卢玖儿,然后两情相悦,愿入赘为婿。双方许下婚书,遂相携入京寻亲归根,以进一步商谈婚姻嫁娶事宜。
“故事编得真是好啊。”皇帝站在高台处,背手昂立,看着面前跪叩的俩人,咬牙赞道,“真是好极了。”
“谢陛下赞。”卫谦一脸欣喜,大礼叩谢。
“婚后打算落居何处?”皇帝笑问,眼神迸发出的,却是沉沉的威压。
好好的暗卫,还当不当了?
“禀陛下,愿伏居盛京左右。若陛下另有差遣,必不遗余力,当为牛马!”
当不当,您说了算。
哼。皇帝神色有所缓和,然后,转头向卢玖儿道:“朕封的‘皇商’,果然能力斐然哪。”
连公主都忽悠住,厉害哈。
“不敢,都是托陛下洪福。”卢玖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