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瘦猴似的曹子奔着两腿儿窜出去了,汉子趁机溜了一圈众人,然后继续趴回首领旁边。
不过这下,他准备上上眼药了。
“老大,癞皮三居然眯着了,瞧他那死样子,昨晚肯定溜出去找花娘了……还有那臭脚六,现在跟老滔头不对付着呢,听说是老滔头偷了他藏在床底下的酒喝了……”
何猛伸手挖了挖耳朵,有点痒。
这胖子忠心是不错的,但三大五粗的大男人,怎么就这么话唠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起码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知道些什么。总比那些闷嘴葫芦更利于他掌控些。
何猛思及此,坐起张望了下:“那个新来的呢?”
找的就是那个闷嘴葫芦。体格不错,力量可以,还有练家子的招式,眼神带着狠劲。但就是闷不吭声,也不知道这人得不得用。
“喏!”汉子随手指向某树干处,“那小子歪在那里醒酒呢。”
“醒酒?”何猛奇道,“昨晚喝得再醉,都睡一晚上了,怎么也醒了吧。”顶多也就头疼些。
“不是昨晚喝的,是今儿起早时喝的。”
刚刚不是才说过吗,老滔头偷了臭脚六的酒,喝了一半,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闹得同房新来的睡不好,随意伸了一脚将老滔头绊晕过去。然后臭脚六就将剩余的半瓶酒送他当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