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时来运到势转逆,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些店铺怎么了吗?”难道吴系店铺除了行商恶劣,损人利已之外,还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
卫子谦摇头不答,只轻声道出要请求的事项。卢玖儿一听,不是什么困难事,就找人吩咐安排下去了。当天色完全黯下来后,卫子谦便获悉了他想知道的消息,一个计划很快地在脑海里形成。
夜半子时,一条漆黑的人影熟练地爬墙翻窗,无声溜入了卢宅的主厢房。可是,当适应了黑夜的视线瞥见床上隆起的被铺时,那矫健的身影明显地迟疑了一下,然后悄悄转身抬脚,想再沿原路返回外面去——
“既然人来了,怎么又要走?”
熟悉的调侃声线响起,卿墨望了过去,只见卫子谦翻开了薄被,缓缓地以手支撑坐了起来。
卿墨揉了揉眼睛,特地再往床里面张望。
嗯,空的。
“怎么了?”卫子谦见他不说话,便奇怪地问道。
卿墨嘿嘿两声笑了,道:“没事,本以为不小心碰见奸夫淫妇……啊不,是见到你们琴瑟和谐的场面,原来却是我眼花错看误会了。”
卫子谦一把抓起身后的硬枕,直向他头颅扔去。卿墨迅速稳稳接住,顺手扔回到床上。
“你伤势还未痊愈吧?还是别动手动脚的好。”免得伤口裂开了,又得留在香闺里享上七八天的福,扔他一个人在外头藏匿流浪,很是寂寞难耐。
“上次没有暴露吧?”卫子谦见他的神情轻松,心里估算着应该没牵扯出什么大事。
果然,卿墨傲骄地摇了摇手指。
“那天夜里将你这个挂彩拖后腿的扔掉后,我便领了那些尾巴绕着圈圈游遍了省府城,故意让他们看得着却追不上,硬生生把人给气炸了,骂着爹娘返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