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宋今不承认,“就是觉得能认识扶季,是我的幸运。”
“哦?我怎么记得,初见时,某人心里就想着怎么算计我了。”
那个时候,二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声,现在回想,也觉得好笑。
怎么就没发现呢?
“啧,不带翻旧账的,我还没说扶季呢!”
真算起旧账,那可要算好几日了。
崔怀寄失笑,不再打趣她。
回府的路上,宋今忽然想到什么。
“赵大人的事,解决了吗?”
赵太师的冤屈,一直是赵午安心中的痛。
他隐忍多年,就是为了寻找证据替父亲翻案,如今他有平反之功,皇帝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允他翻案的。
崔怀寄:“赵太师一身清明,陛下已为其正名,冤屈不再,赵午安现下估计正头疼着。”
赵家的声望一跃千丈,皇帝重视他,相信要不了几年,赵午安便能和前世一样,官拜丞相。
听说上门说亲的媒人都快把赵家的门槛踏破了。
气得秦绾对摘月楼所有人吩咐,严禁赵午安踏进摘月楼半步。
这下可苦了赵午安,追妻追到一半,又要从头开始了。
宋今听完这些,笑得东倒西歪。
好在崔怀寄扶住她。
“再过几日,我们也该离开盛安了。”
宋今疑惑地看着他:“这么快?不去和皇后娘娘说一声?陛下那边也要交代一下吧?”
“无碍。”崔怀寄顺势抱住她,“有赵午安和王安霖辅佐,昱朝的未来断不了,阿姐知道我的想法,她是支持我的。”
“这个侯爷我也坐腻了,现在事情都解决,我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挂念之人都安好,他也无需再留下来,倒不如跟着宋今一起离开,过那逍遥畅快的生活。
“那干脆明日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