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栖揭下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俊美的脸。
冲着所有懵逼的人,挑眉一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爆出惊呼。
“沈常栖?他不是被太子派遣离开盛安了吗?怎么会在肃离王的党羽内?!”
杨朝雪也想知道。
一直和她接触的栖大人,怎么就变成太子身边的人了?
杨朝雪彻底破房,尖叫道:“他不是栖!他说的话根本不能信!你们还不快把宋今抓了!!!”
无论沈常栖说的真假与否,肃离王一党的人看得明白局势,身份已然暴露,此刻不反击,等他们的援军赶过来,必死无疑!
“杀了他们!”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两方撕打难分敌我。
徐南珩眼疾手快跑到赵午安身边。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崔怀寄他们人呢?!”
赵午安气定神闲望着对面的宋今。
“陛下莫急。”
话音落,只见对面的宋今冲着空中吹起嘹亮的哨声。
顷刻间,丛林里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兵戈摩擦如雷贯耳,便是眨眼的功夫,涌出无数将士。
为首的正是曲陵侯和定国将军!
有老臣喜极而泣:“是侯爷!我们有救了!”
这些文臣不会武,但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已经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
杨朝雪愣怔地望着自己被包围。
肃离王一党的人已无力反抗,情势倾倒,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栖大人已死,信奉多年的人也不是肃离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