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流传史书,可都是骂名啊,他就一点都不在乎?
他不在乎,杨朝雪在乎啊!
“南珩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杨朝雪在乎的不仅仅是骂名。
要是被这些肃离王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真的完蛋了!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叛党联系十余年了?
杨朝雪有些慌了。
匆匆扫过身边的沈常栖,见他神色如常,应当是没听进去这句话吧?
“禁羽卫听令!”
徐南珩举起虎符。
那足以号令所有禁羽卫的虎符。
真假参半的禁羽卫里,真正效忠皇室的禁羽卫虎躯一震,停下交战的手。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些不听令的人,是不是我昱朝的!”
肃离王一党的人始料未及。
还沉浸在杀敌的畅快中,冷不防看见身边的禁羽卫停下东动作,都跟着一愣。
这下,真相立现。
杨朝雪心知无法再骗下去,果断撕破脸皮。
“哈哈哈!是又如何?你们现在瞧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的人已经遍布整个盛安,逆我这死!”
众臣震惊,一时无法分辨她这句话的真假。
难道,盛安真的在这些叛党的掌控中了吗?
虎符现,但盛安的将士并没有出现。
现场叛党众多,就凭宋今手里那点人,犹如螳臂当车。
徐南珩拿出虎符,也不过是想敲醒这些愚蠢的朝臣,真正的计划,在宋今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