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小心翼翼走近,确确实实看到两具尸体。
炸药的威力很猛,把人炸的面目全非。
只能从那残缺的衣料和身上的物什做依据。
“大人,是曲陵侯的尸体!”
沈常栖凝神上前查探,做了样后点头:“看来这曲陵侯也不过如此,这一顿连环炸药,就是苍蝇都躲不过。”
“是的!”
那人又兴奋又激动,仿佛杀了曲陵侯是天大的荣耀。
谁叫曲陵侯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都知道他不好杀,肯定是要仔细点。
沈常栖收了剑:“回去覆命吧。”
嗯,还有一个活口,至少证明杀崔怀寄确实不容易。连环炸药的威力不容小觑,未必是他崔怀寄也能躲开的。
小镇恢复平静。
最后一点尘烟消散。
虞钦才从小木屋里出来。
瞥了眼那被炸出来的地坑,两具尸体还躺在那儿。
“人都走了,侯爷还不出来?”
“虞将军方才动作再慢一步,本侯就真要殒命在此了。”
虞钦不以为意:“侯爷智多近妖,想必没有老夫出手,也能安然脱身。”
沈常栖都把埋藏点告诉他们了,只需按照他们的计划走下去,待炸药爆炸的瞬间,将人拉着当盾牌挡着。
炸药威力虽猛,人肉盾卸了部分冲劲,崔怀寄便是趁那个时候,和虞钦藉着浓烟的掩护来了个金蝉脱壳。
“等沈常栖把你的死讯带回去,你觉得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崔怀寄弹掉身上的土。
“本侯死了,她最大的威胁没离开,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虞钦“啧”了一声,有些欠揍:“老夫可没少听阿南说你和县主的事,就真不怕县主在她手里吃亏?”
崔怀寄乜他一眼,仿佛在说,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如此不给面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