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备好热茶。
赵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嗓音哽咽。
“县主……求你们救他一命,他一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的……”
大皇子在世人眼中,温吞无才,不堪为昱朝之主。
当初违逆皇命非赵氏不娶,便是与皇位失之交臂。
昱朝不可能要一个人无后的主。
赵氏自觉这半生亏欠他许多,好不容易养好身体,却遇到这种事情。
她谁也不怪,清楚一切都是命数。
只盼着,徐长译能留下一条命。
宋今握紧她的手,试图给予安慰。
“皇子妃莫急,大殿下一定不会有事,里面的大夫是侯爷寻来的,定能保大殿下性命无虞!”
侯爷。
赵氏眼神颤了下,“曲陵侯……在盛安吗?”
宋今不能多说,“皇子妃先暂且在我这儿住下,等事情结束,再回皇子府。”
“……好。”
赵氏深谙其中之意,不再多问什么。
屋外暴雨不歇。
今夜注定难眠。
雨过天晴,碧如明镜。
徐长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这个结果,意料之中。
他脸上无悲无喜,艰难撑起身子四处寻找什么。
正巧和端着汤药进来的赵氏对视。
“殿下!”
赵氏喜极而泣,小心将药放下,便过去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