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后把虞钦和崔怀寄调离盛安,就是不敢明面上把他们杀人。
把人支出去,自己的计划才能执行。
宋今若有所思颔首:“虞小将军不会低头的,徐南珩也不敢把她怎么样,我们先按兵不动,等候爷他们的消息。”
一日前崔怀寄飞信告诉她静观其变。
他已摆脱徐南珩的监视,隐匿在盛安之中,只待合适的机会和虞钦会面。
是的,虞钦也在偷偷赶回盛安。
边境的敌人根本无需他出手。
虞钦在半道就察觉不对劲,为了不打草惊蛇叫人扮成自己的模样继续赶去边境。
算算时间,差不多这几日就能回来了。
“是。”
同来时一样,青雾带着他往后院去。
整个侯府都在徐南珩的监视下。
但宋今在后院开了一条暗道,直通摘月楼后院。
任徐南珩再怎么疑惑,也想不到宋今会在被困住的期间,仅凭几人凿出一条暗道出来。
与此同时,刚从皇宫逃出来的徐昭染一个跟头摔进王府的院子。
王安霖的府邸很普通,就比寻常人家的宅子大些。
徐昭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嫌弃不言而喻。
“王安霖!”
她大声呼喊着。
明明她是被追捕的人,反倒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她摔进来的地方正巧是王安霖的书房前。
嚷嚷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