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珩面不改色:“哪有, 儿臣是得了许可来见你的。”
“谁的许可?陛下?不可能!”
即便徐南珩自小不长在自己身边,但良嫔还是能一眼瞧出他有没有撒谎。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你……造反了?”
良嫔眼睫狠狠一颤。
除此之外, 她想不出别的理由。
徐南珩笑容凝固:“母妃为何不觉得, 是儿臣得了父皇的奖赏进来的?”
确有这种可能。
良嫔苦涩着摇了摇头, “换做是旁人母妃肯定会信, 但放在母妃身上, 是决计不可能的。”
她犯下的错,能留下性命已是陛下开恩。
“为什么?”
徐南珩不自觉加重语气。
“母妃从来不愿意告诉儿臣当年发生了什么,他既然能饶恕你的性命,为何不准你将儿臣养在身边?”
每年生辰才能见上一面。
徐南珩心中的怨恨,是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
“往事莫要再说了。”
良嫔压下自己的情绪,劝道:“珩儿,造反不是小事,你收手吧,一切都来得及……”
“不可能!”
徐南珩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起身俯视她:“母妃不愿意说,儿臣可以不追问,但造反的事没得商量,他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夫!”
“你……”良嫔一时竟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劝他,“那……那宋小娘子呢?你造反她怎么办?”
她以为搬出宋今能劝住他。
她甚至还以为,宋今和徐南珩之间虽然退了婚,想必也是还有感情的。
但其中个些复杂事,已不是她这个久居深宫的妇人清楚的。
“今今?”
脑海里闪过宋今和崔怀寄依偎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