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熏香放哪儿来着?”
徐观临嘟囔着,不忘翻箱倒柜寻找常玥收起来的熏香。
他记得常玥离开前说过放这个柜子里的。
“殿下!”
杨朝雪尖叫,手帕被她搅的乱七八糟。
眼前的人完全是无视了她。
她说了什么也不在意。
“嗯?”
徐观临分神看她一眼。
仿佛在疑惑她怎么了。
杨朝雪双目充血,往日的温柔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宛若街头的泼妇。
“不该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是什么样的?”
出乎意料,这一次徐观临回应了她的话。
杨朝雪愣住:“……什么?”
终于找到香料了。
徐观临眼底溢出一点笑意,捧着香料过去点燃。
随后回答她的问题。
“你觉得孤变了,那孤问你,你没变吗?”
“且不论初见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你一面恭迎着孤,一面又去与徐南珩私会,这些孤也可以不计较。可成婚后,你为何还去和他见面?”
“甚至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是孤的,你担心这个孩子影响徐南珩的计划,狠心将它小产……朝雪,孤记忆中的你,从来不是这样冷血无情的。”
他说的真切实意。
杨朝雪能从他的每一句话中感受到,他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可那又如何!
杨朝雪别开脸,平静道:“不是我变了,是殿下从未了解过真正的我。”
“是么。”
徐观临盖上炉子,将余下的香料小心包起来返回去。
杨朝雪就这么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