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被带到船上。
一年前,她也是在这里,和徐观临对峙。
彼时因为摘月楼,那这次呢?
“殿下寻我是?”
她的态度很冷淡,甚至有隐隐的敌意。
徐观临并不在乎她的想法。
“县主是崔怀寄的人,孤不会为难你。”
他悠悠望着窗外泛着波澜的湖面。
湖面上的风迎面吹来。
“县主见过太子妃了吧?约莫也瞒不住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宋今抿唇:“殿下以为,人命如何?”
“自是弥足珍贵。”
“那殿下为何还要放任七皇子造反?殿下心里清楚,一旦造反起来,必会死伤惨重。”
徐观临面上无一丝波动,无情又冷淡:“皇位之争,从来都是踩着尸骨上位的。县主没有出生皇家,有些事情是想不明白的。”
徐南珩一旦造反起来,皇宫是第一个受难的地方。
宋今没有他们看得那么开。
“殿下觉得我想不明白,可我经历过亲人阴阳两隔,百姓于火海中痛苦求救。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我做不到看着他们去死。三公主是殿下的亲妹妹,殿下真的忍心看她去死吗?”
“还有陛下和皇后娘娘,殿下以为,自己今后那个位置坐得安稳吗?”
“县主,注意你的言辞。”
徐观临冷下脸。
这些他何尝不明白。
“这些事不是你该考虑的,县主不想看见这些,大可让怀寄送你回青州。”
“我不回去!”
宋今咽不下心里的气,当着他的面扭头下了船。
既然逼宫避不可避,她便开出第二条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