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声渐渐消失。
刺客悉数被制服。
徐观临早知他们会在宴上动手,叫人留心要活口,是以他们想服毒自尽,全被禁羽卫卸掉下巴。
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人,近乎都是近来朝中新上任的官员。
他心知这些人是徐南珩的人。
“带下去,严刑逼供,势必要问出幕后指使。”
“是!”
展麟带着人把他们都押下去。
刺客虽已活捉,但下毒之人还未找到。
崔怀寄和他对视,旋即低声吩咐他们:“姩姩,待会时桉会来带你们下去,除了时桉谁的话都不要信。”
“好。”
宋今望着他走到太子跟前。
二人说了几句,殿中的禁羽卫提剑站出,将现场所有人带走。
太子的人过来把徐示安带走。
仿佛看出她的担心,徐长译主动要求跟过去。
片刻后时桉带她离开回府。
“娘子,侯爷让我……”
“等等!”
宋今叫停他。
不远处徐南珩正和一个黄裙舞女拉拉扯扯,神色似不耐似慌张。
那黄裙舞女的身影,怎么那么眼熟?
“你们对那个舞女可有印象?”
青雾回忆了下:“似乎是上半场的舞女,她不是早该离开皇宫了吗?”
二人拉扯间,舞女的面纱不小心扯落。
宋今震惊:“杨朝雪?她怎么会在这里?”
霎时,所有事情都串连在一起。
酒里下毒,是徐南珩的计划,想借宴会之手借刀杀人,既铲除北狄的后患,也把太子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