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正欲会屋里去,冷不丁在院子里看见崔怀寄,下意识紧张起来。
“扶季……”
崔怀寄细心替她披上斗篷,没有责备什么:“下次记得带上斗篷,你身上有伤,吹不得风。”
宋今莞尔:“我记住了。”
身后的两人识趣离开。
崔怀寄牵着她进屋。
离开前屋内的熏香并未点燃,地龙也未开,现下进了屋,淡淡熏香浮于鼻尖,周遭也是暖烘烘的。
宋今知道,是崔怀寄提早来了她屋里准备的。
热茶送至手边。
宋今端起来小抿一口,“扶季不问我出去做什么了吗?”
“摘月楼出事,我知道拦不住姩姩的,万幸没出什么事,下次不允许这样了。”
宋今笑嘻嘻的,是吃准了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回来几日,也不知盛安现在怎么样了。
宋今问起他这些,崔怀寄眼神晦涩,有些事说的模糊不清。
他们离开盛安那几日,虞钦被调离去了边境御敌,朝中可用之人越拉越少。
肃离王一党和徐南珩合作,借他之手暗中插进自己的人,朝中大半人被替换成他们的人。
形势于太子一方很不利。
“太子现下如何想的?”
崔怀寄犹豫几息,“北狄已来盛安数月,是该启程回北狄了。太子的意思是,借给北狄设宴的机会,暗中铲除部分逆党。”
第99章 099 毒酒……原本是是她的……
皇帝龙体抱恙无法出席, 设宴事宜全权交给太子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