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竖警惕地挡在宋今身前。
徐南珩睨他:“孟竖,这便是你当初执意要离开本宫的原因?”
他竟是不知,今今如此有魅力。
还是说,孟竖与他离心,有今今的手笔?
徐南珩不去看他,“今今,以前你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宋今如比洪水猛兽猛地后退,“不必了七殿下,我想七殿下很清楚,我们之间绝无可能。摘月楼清者自清,我们以后见分晓。”
宋今走的决绝。
徐南珩眼神陡然阴翳,气结于心,反手就是一剑劈断圆桌。
“是因为崔怀寄对么,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摘月楼被查封,惊动的不只是盛安的百姓。
徐观临身子渐渐康复,听闻这个消息,立马赶过来,却还是慢了一步。
摘月楼众人已被收押。
事已至此。
徐观临转身欲离开。
“殿下!”
熟悉的声音蓦然传来。
徐观临立时停步,愕然望着不远处的娇俏身影。
这几日他从常玥口中知晓昏迷的这段时间,东宫发生的事。
他没想到杨朝雪居然对他下毒!
“殿下。”杨朝雪小跑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殿下,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对殿下的真心日月可鉴,是七皇子以家人胁迫我的!”
“太子妃让我和离是我罪有应得,我原以为自己还有家可回,但我的父亲……他不认我这个女儿,觉得我给他丢脸了。殿下,我已经无处可去,不求殿下怜我,但我想告诉殿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害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