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崔怀寄拒绝地干脆,“五公主这次来,又想做什么?本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徐昭染笑意微僵。
总是这样,她到底哪里差了,崔怀寄每次都是这副冷面孔。
难道那个宋今就很好吗?!
“侯爷去了东宫,想必是知道太子中了什么毒。”徐昭染折身坐下,自顾自倒了茶喝起来,“实话告诉侯爷,侯爷带的那个医师,解不了太子的毒,而本公主,恰好有法子能救他。”
崔怀寄不为所动,“五公主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徐昭染气急,她在他心中便是这么不可信么?!
“崔怀寄!本公主好声好气与你说,你别不识好歹!可不可信,你且等着那位医师告诉你吧!”
“太子已经昏迷一月,再耽搁下去,他的身子只会越来越虚空,要不了七日……不,要不了五日必身亡!”
她口无遮拦说了一大堆。
崔怀寄蓦然掐住她脖子,冷声:“五公主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咒太子死,是何居心?”
他没用力,徐昭染更不怕他。
扬起脖子,露出挑衅的笑。
“呵,侯爷难道不知道,我最不怕的就是死,拿死威胁我,无用的。”
她越是这般,崔怀寄心底的厌恶越甚。
避如蛇蝎般,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你的条件。”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徐昭染优雅坐下,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仪容,抬头露出璀璨的笑。
“本公主要你,曲陵侯,当着盛安所有人的面,求娶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