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寄快速拽开她,以防她被误伤。
“不用担心,他下手有分寸,这是他们的事,你不用管。”
宽厚的胸膛贴近她。
淡淡暖意扑来。
宋今一时百感交集,在知道阿娘还有亲人在世时,她也闪过许多念头。
为何不来找阿娘?
但这些事都已过去了,说出来只会徒添悲伤。
至少阿娘的后半生,和阿爹度过很美好的一段时间。
宋今偏头埋进他怀里。
情绪闷闷的。
“扶季,我想阿娘了。”
崔怀寄伸手抱住她,无声安慰她。
不多时,那个暴揍的人终于停下。
似是力竭瘫倒在地。
被他揍的人一声不吭默默受着,双眼空洞,仰躺望着天。
南栎咬牙:“这些是替阿茵姐姐讨回来的!你说,当初为什么不来找阿茵姐姐?!”
无声的眼睛落进一点光。
眼角微微湿润。
“是我对不住阿姐……”无数个日夜,他也曾躲在被褥里偷偷哭,后悔自己找不到阿姐,“当年赫叔和阿姐一起来铖州,是为了给我寻生辰礼,那时昱朝的人很排斥外来者,阿姐不甚被发现,为了让赫叔把生辰礼带给我,一个人引走追兵,等赫叔带着人赶回来……”
已经找不到贝茵了。
他们无法在昱朝逗留太久,一旦被有心人发现,扣上两方交战的帽子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