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宋今面前。
“小娘子,你没伤着吧?”
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向宋今嘘寒问暖。
李慕意立时警觉起来,把人挡在自己身后,瞪他:“你是谁?”
南栎蹙起眉心,不悦地看他,却在看清他的脸上,眸色微凝。
又一张熟悉的脸。
南栎对比这两张脸,都和阿茵姐姐有七分相似。
怎么回事?
众人回到庄子上。
青雾将沏好的茶一一放在他们手边,垂眼退到宋今身后。
铖州不比盛安,这么好的热茶平日里根本喝不上。
凡是好一点的茶叶都被孙州长搜刮的干净。
寻常百姓只能喝烧开的水。
南栎脸色变换几许,平淡道:“侯爷邀我入府,是想问孙州长的事?”
这些人来铖州的目的,南栎早早就调查清楚了。
“不错。”
南栎放下茶盏,叹道:“我知道侯爷想问什么,铖州如今的情况,远比你们想知道的更严重。孙州长暗中培养自己的私兵,便是你们知道的那些暴乱,其实就是他自导自演的,那些都是他的人。”
“我的身份想必侯爷也能查到,我是从奴隶场出来的,手底下的人都是曾经在奴隶场讨活的,是阿茵姐姐带着我们逃出来的。我们一直很抵触孙州长的行为,但为了安稳生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铖州的百姓正是都知道这点,再怎么努力过活最后都要被孙州长搜刮走,最后索性都摆烂,将就活着便好。
而今铖州表面安居乐业,实则犹如将倾的蚁穴。
所有都是假象罢了。
李慕意无声捏紧拳头:“他躲到何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