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兵出动捉拿她,而南栎按照她的计划带人将州长府一扫而空。
所有名贵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
他不敢相信,贝茵不告诉的计划里,是这样引开官兵的。
安顿好手下的人,他马不停蹄追过去。
至少、至少让阿茵姐姐活着离开!
铖州群山相叠,平日里都不敢在山中奔跑,而今下雨山面更是湿滑。
南栎跌跌撞撞追上去。
他记得贝茵说的话。
果真在一处山洞里寻到她。
“阿茵姐姐!”
贝茵受了伤,她咬牙扯下裙角的布料包扎伤口。
听到动静,头也不抬。
“我便知道你会来找我。”
南栎双目泛红:“你为何不告诉我?你一个人去州长府……”
“告诉你又能怎样?”贝茵眼神冰冷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不会武,跟着也只是拖累我。”
如此直白的话,宛如一把刀扎进胸口。
南栎呼吸一滞,哽咽道:“你现在……怎么办?”
贝茵起身朝洞口走,他慌了神下意识抓住她。
她垂眼,冷声:“松手。”
南栎倔强道:“我不能看你去送死。”
“……”
贝茵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实在憋不住笑出来。
“哈哈哈,你怎么会觉得我想去死?”
她笑够了,伸手擦掉眼泪。
“我比任何人都惜命,那狗贼命真硬,我都刺进他心口了还不死。反正我出了这口恶气,以后铖州的事都与我无关了,那些人是我留给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