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的身子并无大碍, 是过度受凉所致, 喝几服药调理身子便好。
崔怀寄轻点下巴, 让时桉送大夫出去。
“孙州长, 铖州如今究竟是何情况?”
孙州长迟疑起来,双手无意识揣进袖口。
“这……这……下官惭愧, 百姓忽然不服管, 下官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缘由。”
“你为一州之长, 不清楚百姓暴乱的原因?”
崔怀寄拧起眉心,再次打量这位铖州的州长。
呈上盛安的折子里也没有明确说明百姓暴乱的原因, 只言明铖州急需派人处理。
“本侯明白了, 这几年铖州发生的事, 都拿过来, 本侯自己看。”
孙州长擦汗:“是!是!”
“孙州长, 我送你吧。”
孙州长侧头看他, 那眼神有疑惑、有沉思。
李慕意但笑不语,伸手示意他该走了。
这撑住的州长啊,瞧上去也快有半百了。如此年纪还能胜任一州之长,除非能力过人,能留任十几年?
看着暴乱,怎么也不像是能力过人。
李慕意意味不明冷笑。
“郎君是……”
李慕意颔首:“在下是侯爷收下的一幕僚,姓李,孙州长客气了。”
“李郎君啊!”孙州长吐了口气,仿佛轻松些许, “不知侯爷这次来铖州……”
“孙州长不知道吗?”李慕意故作惊讶,嘴角扬起讽笑,“北狄使臣入盛安,向陛下讨要了铖州的一日管事权。你说这不是巧了,铖州递上来的折子,被太子看见了,陛下便让侯爷来处理。”
北狄?
孙州长眼珠子轻转,试探他:“那这使臣……可有说是为了什么?铖州一向淳朴好客,若非是出了这暴乱,也不会回扰到陛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