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的人怎么说他管不着,但不能把坏风声传到北狄。
“王子多虑了。”崔怀寄展眉,语气平淡,“没有姩姩的允许,本侯是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嗯?
宋今悄悄竖起耳朵。
【不做出格的事?你做的少了?】
她都不想说了。
每次看见青雾欲语还休的眼神,她都恨不得把崔怀寄拉出去淹死!
简直没脸见人了!
崔怀寄稳如泰山。
[姩姩冤枉我,分明你也是愿意的。]
宋今暗骂。
不要脸!
“是么?”
李慕意半信半疑。
他这话真假暂且不论,去铖州的路上有他盯着,应当出不了什么差错。
反倒是该想想怎么解决铖州那人。
思及此,李慕意露出纯良的笑,掩饰住眼底掠过的一丝阴翳。
铖州路程远,马车走得慢,二人顾忌宋今的身体娇弱,每到一个驿站都要停下歇一夜。
宋今真的很想说,她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娇弱。
夜深,水雾弥漫。
越往北走,气温越低,昼夜温差也越明显。
宋今合上木窗。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