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目眦欲裂:“虞钦?你不该在边境驻守吗?!”
虞钦冷笑:“不回来怎么收拾你这逆贼?”
早在一月前,崔怀寄便飞信传唤他回来,边境和盛安一个南一个北,他硬是快马加鞭才在前日赶回来。
局面控制下来。
李慕意瘫软坐下:“把、把本王的医师、叫来,此药,他可解……”
徐洛下的药,是北狄暗商间贩卖的散骨粉。
他真是为了篡位下了血本,竟从北狄购入这种药。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苏醒。
宋今看着徐南珩和杨朝雪脸上咬牙切齿的神情,只觉浑身通畅。
前世他利用徐洛的篡位在皇帝那里博得好感,现在机会没了,她倒要看看他们下面要如何做。
【反将一军!】
【你们不爽我就高兴哼哼!】
崔怀寄哑然失笑。
望着她雄赳赳的气势,仿佛能在她身后看到摇晃不停的猫尾。
[还说自己不是小狸奴。]
久违的称呼再次出现。
宋今娇嗔瞪他。
“啊!陛下!”
孙皇贵妃醒过来便扑到皇帝身旁,瞥见崔玉媱着急忙慌收起来的手帕,上面的血渍她瞧得可真了。
所有大臣都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
罪魁祸首无疑是徐洛。
孙皇贵妃二话不说抬起脚,朝他心窝处扎扎实实踹了一脚。
“本宫说过,不能伤害陛下!”
徐洛闷咳几下:“我便是伤他你又能如何?”
明晃晃的嚣张挑衅。
孙皇贵妃立时被激怒,被皇帝命人拉开。
皇帝沉沉盯着他:“徐洛,你就这么想要这个皇位吗?”
“呵,父皇,你该问有谁不想要这个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