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教会他的。
现场还维持清醒的, 只剩下皇帝、徐观临、李慕意、崔怀寄和宋今。
徐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退位书。
“父皇, 落章吧。”
玉玺也被他带上来。
皇帝攥紧拳头:“逆子!朕是不会盖的!昱朝的江山,你坐不住!”
“我不坐你怎知坐不住!!!”
徐洛猝然瞪大双眼, 仿若一对铜铃, 歪七扭八着神志上前, 一掌拍在他桌上。
他似气极, 一遍又一遍质问皇帝, 自己如何坐不住!
于昱朝而言, 徐洛确不是最佳人选。
宋今埋首臂弯,不动声色听着他的动静。
【扶季,我怎么不晕啊?】
[你的那杯酒,没有下药。]
【所以你们都喝了有药的酒?那这是?】
[徐洛下的不是毒,我们准备点解药无用,现在用内力抵抗。]
所以,崔怀寄特意调换了她的酒,却没想到徐洛下的不是毒。
似迷药又不似迷药。
只能靠内力抵抗。
[姩姩,单靠我们几人的内力, 怕是撑不了多久,接应的人都在外面,你找个机会放出鸣烟,他们就会冲进来。]
【你们还能撑多久?】
药效让人软绵无力。
[不确定,徐洛是变数,我会吸引那些侍卫的注意,你趁机摔碎酒杯。]
【好!】
崔怀寄撑起身体,缓缓吐气:“五皇子,本侯很好奇,你们口中的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