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所有人的酒壶都被更换过。
崔玉媱瞧着眼前有些眼生的宫女,“本宫似乎没见过你。”
宫女停步,没有抬头,“奴婢是新调过来的。”
“是么。”
崔玉媱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她更换皇帝的酒壶。
酒壶更换完毕。
徐洛冷笑勾起嘴角,贴手喝下酒。
药效发作只需十五息。
十五息稍纵即逝。
席上的人开始出现头晕目眩的症状。
徐昭染大惊:“有人下毒!”
此话一出,满座惊慌。
有人起身想走,下一瞬竟是直直跌坐下来。
晕倒的人一个接一个。
徐观临双手撑着身子,看向全场唯一一个平静喝酒的人。
“五皇弟……是你?!”
皇帝又惊又怒,猛地咳出一口污血。
“陛下!”
沉默许久的孙皇贵妃看到他咳出的血,终于坐不住要冲上来,但她低估了药效,没走几步便昏倒过去。
崔玉媱只抿了一口,药效不如他们发挥的快。
连忙扶住皇帝,洁白的手帕瞬间染红。
皇帝撇开她的手,“徐洛!你大胆——”
徐洛从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环视伏倒的一片,满意地点头,在看皇帝时,只剩冰冷的杀意。
“父皇,儿臣有何不敢的?您觉得呢?”
徐洛不是死人,被人欺压多年不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