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意对自己这个阿姐,所剩的印象也仅有儿时那些。
贝茵走丢时他年纪小,真要说起来, 赫殷比他了解的更多。
李慕意挠了挠头:“记忆中阿姐一直是个性子飒爽的人, 草原的勇士无不佩服, 她的马术至今无人能敌。我听说你也会马术?是……阿娘教的?”
宋今摇头:“阿娘生我时难产死了, 是阿爹教我的, 阿爹说他的马术还是阿娘教的。”
原来在北狄生活的阿娘,和阿爹口中说的不太一样。
大抵是失了忆的缘故, 阿娘在成婚后性子变得温柔如水。
李慕意也是不可思议。
想像不出阿姐温柔如水的模样。
自己竟错过这么多。
思及此, 李慕意不免伤神:“你阿娘走前, 可开心?”
“开心的,阿爹同我说了好多他们之间的事, 不然我也不会出生。”
她相信阿爹阿娘之间是相爱的。
不然宋覃何故一人又当爹又当娘拉扯她长大呢。
而她也从未觉得委屈过。
李慕意脸上多了几丝笑容:“等盛安事了, 带我去见见阿姐吧。”
“好。”
从未生活在一起的二人, 仅着数面之缘, 相坐而谈, 除了一开始的不自在, 最后也敞开了心扉。
这就是血缘吧。
很奇妙的东西。
少顷,赫殷端着药进来,瞧见她幽兰的瞳孔,立时落下泪来。
“我便知道,你就是贝茵公主的孩子!”
赫殷第二次这般失态。
胡乱抹了把脸,他红着眼眶盯看她。
“简直一模一样!”
宋今迟疑地看向李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