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意心里不悦,面上却是不显丝毫。
抓着他的肩头往外走。
“先回别苑吧。”
突然多出两个人在宋今面前慇勤不断。
崔怀寄不觉得那两人能和自己比, 但心里总归是有些吃味的。
“姩姩, 北狄的人怎么对你这般慇勤了?”
[看着着实碍眼。]
宋今眨眨眼, 看到朝自己跑来的玉奴,顺势弯腰抱起。
一人一猫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 扶季是吃醋了吗?”
崔怀寄垂眼看着玉奴扒拉自己的袖子。
“我怎么可能吃醋。”
[吃醋这么幼稚的行为, 我……好吧是有些吃味, 谁叫姩姩这么惹人爱, 等等!差点忘了姩姩能听到我的心声!]
吃味被现场抓包。
崔怀寄难得红了耳朵, 视线也不敢去看她。
这不自在的模样, 宛如有一对无措的猫耳在头顶抖动。
宋今想起那个梦,暗暗嗔怒几句。
【合该把那对猫耳给扶季戴才是!】
她也不怕崔怀寄听见,本来也是要他听见的。
果不其然,崔怀寄的眼神有微末的变化。
玉奴还在锲而不舍的扒拉他的袖子。
柔软的耳朵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
崔怀寄眼睫一颤。
不敢宣之于口的话,只能通过心声说出来。
[要戴……回屋里去……]
“真的吗?!”
宋今惊喜万分,一手抱着玉奴,一手拽着他手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可不能给他反悔的机会!
崔怀寄如玉的面庞已浮现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