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下,她熟练推开书房的门。
“扶季,我有话与你——”
话音戛然而止。
书房中,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或揶揄,或震惊。
宋今没想到今夜书房会有客人,还是贵客,怎么赵管家也不出来拦着她?
书房有客人时,赵管家或时桉都会在侧房守着。
侯府的人现下都默认她是侯府的女主人,她要进书房,自然是不会拦着的。
“有、有客人啊,那我……”
话都结巴了。
“且慢。”
徐观临眼中打着揶揄,乜眼端坐无比的崔怀寄,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既然是侯爷的意思,县主便进来吧。”
什么意思?
李慕意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又听他这么说,顿时摸不着头脑。
这郡宁县主和曲陵侯的关系,已经这般深厚了吗?
宋今眨眨眼看着崔怀寄:“这……不好吧?”
崔怀寄气定神闲:“没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是姩姩发现的,合该你也参与进来。”
她发现的?
看看书房里的几人,难道是和接风宴的事有关?
那她确实要听听了。
宋今坦然阖上门,坐在李慕意手边,兴致昂昂盯着三人。
眼神仿佛在说,继续说啊!
徐观临神色自若聊起来:“说到哪儿了……哦对,王子殿下的意思是,从未与孤的五皇弟有过合作?”
李慕意看过来:“本王何时说过与谁有过合作?太子和侯爷拉着本王说了好一通,本王自己竟不是和谁合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