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你体内有毒,过几日你再来我这儿一趟,我让他们给你解毒。”
解毒的那位还没到盛安。
李慕意下意识不希望她受毒素困扰。
宋今心情复杂:“多谢王子殿下。”
阿娘是否是李慕意要找的那位公主,她必须书信回青州,仔细询问阿爹才能确定。
别苑的侍卫都是崔怀寄安排的。
任何不明之人进出,都会有探子传报。
所以宋今从后院离开,便看见了崔怀寄。
“侯爷?”
崔怀寄拉起她的手,也不问她为何要来别苑。
初春的风带着些许土壤的腥味。
微凉的,抚过脸颊刚刚好。
宋今撩下耳鬓的碎发,侧眸盯他:“扶季,你觉得话本中的,所爱之人是对敌之子,该如何处理呢?”
崔怀寄握住她的手重了几分。
“姩姩怎么突然这么问?”
宋今满不在乎地摇起二人相握的手。
“就是想到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话本,有感而发,想看看扶季的想法。”
崔怀寄不疑有他,认真思索一番,答她:“身份是人无法选择的,既然已是事实,与其纠结自己该不该去爱,不若仔细想想,爱的那人,可曾有过片刻害人之举?本就良善之人,不该因为她的身份去否决一切。”
余光觑见她迷茫的眼神。
顿了下,继续解释。
“比如昱朝和北狄,明面上还是和平的,但私下两方已经暗自较量,若爱的那人是北狄之人,她自己无法更改身份,却也从未害过人,不能因为北狄做过的事,强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