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帮我,自己又想得到什么呢?”
徐示安仰头,望着空中飞过的鸟雀。
是多么无拘无束啊。
他的母妃也本该如此的。
“太子皇兄登位后,放我母妃出宫,我会带着母妃离开盛安,永远不回来。”
宋今颔首:“好。”
有些人,生来出身不好,在旁人眼中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弱小的如同一个蚂蚁。
可再弱小的人,也会有站起来反咬一口的能力。
时间稀稀拉拉又过去许多日。
北狄使臣即将入盛安。
皇帝每日喝药调理身体,神色愈发好转起来。
但宋今和崔怀寄都知道,皇帝只是气色看上去好很多,体内的余毒依旧沉睡着。
北狄使臣到访是大事,估摸着就是这几日到。
皇帝看中赵午安的才能,把置办接风宴交给礼部和户部一同协办,赵午安作为主事者,有权决定接风宴上所有事宜。
北狄使臣进入盛安的时间比约定中早了几日。
崔怀寄奉命在城门口迎接。
两侧百姓围聚,翘首以盼等着北狄使臣入城。
少顷,哒哒马蹄声传入。
蓝衣束腰,长发扎辫,少年英姿映入眼帘。
马蹄迫近。
来人却无下马之意。
入盛安者必须下马步行,这是昱朝的规矩。
北狄人入城门不下马,是在挑衅昱朝的威望!
崔怀寄站如松柏,冠玉般的面庞噙着淡淡的笑,一动不动站在远处等他们靠近。
一群人骑马逼近,气焰嚣张至极,周围隐隐有百姓的不满之声。
崔怀寄撩起眼皮,看向群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