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
杨朝雪惊讶转过身,“殿下?你怎在此处……是臣妾多言了。”
她期期艾艾垂下眼,仿佛受了许多委屈。
徐观临环顾四周:“为何来这里?也不叫些人陪着?”
杨朝雪别开脸:“臣妾想出来散心,人多反而不好。”
徐观临若有所思,猝不及防问出一句:“你方才在这里见到谁了?”
“殿下说笑了,这里一直只有臣妾啊!”
徐观临不言,审视的目光掠过她略显僵硬的脸。
少顷,他莞尔:“许是孤看错了,孤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这里陪你,你早些回去。”
“是。”
杨朝雪嘴角的笑意变淡。
她能感觉到徐观临对她的态度,不似从前那般柔情蜜意,自从小产之后就这样了。
“对了,”徐观临蓦然停住脚步,浅淡的瞳孔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情绪,“当年和你的相遇,不是朝雪有意为之吧?”
杨朝雪瞳孔微缩,伤心道:“殿下为何这样想我?当年臣妾是烦心闺中事才到湖边散心的……”
抓着竹箫的手无声攥紧。
徐观临面无表情凝视她片刻,掀唇:“是孤的错,孤不该怀疑朝雪的,晚些孤再去给你赔罪。”
“臣妾不敢。”
杨朝雪福身,敛眸送他离开。
确认徐观临真的离开,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身子险些不稳。
徐观临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吗?
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